赵夕延十五岁时,司空也已经二十八岁了,差了一轮又一年。 第一次被大叔抱时,是冬天。 第一次喜欢大叔时,是春天。 第一次爱上大叔时,是秋天。 第一次为大叔流泪时,是春天。 第一次给大叔做饭时,是夏天。 “大叔,你第一次发觉有点喜欢延儿时是什么时候呢?” “不知。” “大叔,什么时候爱上延儿呢?” “不知。” “大叔,最喜欢延儿哪一点呢?” “......”大叔沉默了。 大叔有先天性的语言贫乏症,比较擅长做摇头点头题,不擅长做问答题。 赵夕延趁机问:“是美貌吗?” “......” “是智慧吗?” “......” “是有钱吗?” “......” “是可爱吗?” “......” “大叔第一次抱女人是什么时候?” “......” 不点头又不摇头,大叔,什么意思,赵夕延板着脸:“大叔,延儿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” 大叔冷冰冰的脸上,傻傻一笑:“乖,大叔抱。” 还未发作,赵夕延已被整个拎进了怀。 “命中有此一劫,赵夕延认命吧。”赵夕延无数次这样安慰自己。 都是缘分,第一次见到大叔就想雇他做护卫,大叔果然是个好护卫。 回忆起第一次与大叔初相识时,那真是惊心动魄的一个夜晚。 谁说人生若只如初见,赵夕延就不愿司空也变回那时的样子。 那是司空也的最后一桩买卖,无关钱财的买卖。 他暗中调查了整整二十年,用了整整三年才查清仇人身份,他叫胡涂,二十年前,他和司空也一样,也是个杀手。 从江南追到中原,又过了三个月,腊月初一,司空也决定结束这场追逐。 这一是个寒冷的冬天,今天比昨天更冷。 风呼啸而过,一遍又一遍,一刀又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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